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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儒叶武子传略 [复制链接]
来源:文、摄/浙江温州 叶高首   时间: 2018-12-07 (字体: ) 分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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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武子画像,摄自民国八年(1919年)浙江省平阳县水头镇闹村状元内《叶氏宗谱》

本文摘要:叶武子出生寒门,受学鸿儒,终成栋梁之才。金榜题名后,长期躬耕儒学,成为南宋时期的名儒。历官至直龙图阁、秘阁修撰。无论德、能、勤、绩、廉哪个方面,都是现在官员学习的楷模。子孙遍布福建邵武、福建建瓯、广东梅州、湖北武汉、浙江杭州、丽水莲都区、缙云县、温州鹿城区、龙湾区、瑞安市、平阳县、苍南县等地,以温州地区最多,温州地区则以平阳县最多。平阳县分布在万全叶垟、迎学垟、昆阳西直门、鳌江塘边、萧江三进屋、水头镇溪头、水头镇章岙、水头镇灯笼巷、南湖普美、闹村状元内、南雁笠湖、山门三门台等地,平阳县则以水头镇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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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印《四书章句集注》

叶武子(1168年①一1246年),字文之,又字成之,另字诚之,号息庵,福建邵武军②人。早年入乡学,学《周礼》于永嘉徐元徳③。后受学于理学大师朱熹门下,补太学生。开禧三年(1207年)韩侂胄北伐金朝失败,导致被杀 ,朝中有人主张用盲目“北伐”导致战败的外戚韩侂胄头颅与敌方议和。叶武子在太学生中威望较高,他便带领太学生到宫门外请愿抗争,认为在金兵压境的情势面前,韩侂胄虽然罪责当诛,但不至于将他的人头送给敌国,那样有损国家的尊严和体面。学生时代的叶武子很有胆识和魄力、颇有政治头脑,学习勤奋刻苦,在鸿儒朱熹、徐元德等人的精心培育下,天道酬勤,终成栋梁之才。嘉定七年(1214年),叶武子和同学李方子同时进士及第。“叶武子擢甲科,注岳州教授,不待次。有贫而母老者,名在武子下,乃亟逊于其人,而己后之,遂授郴州”。叶武子中进士后本来可以去岳州(今湖南岳阳)担任教授,可是有进士(据考证为江西南昌杨三益)家贫且母亲年纪大,虽然排在他后面却谦让给别人,后来改授彬州(今湖南彬州军)教授。叶武子到任后,刻印《四书章句集注》发给儒生习读,并亲自讲授,还仿效朱熹的《白鹿洞书院学规》进行管理书院,“以白鹿洞规为诸生准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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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效朱熹《白鹿洞书院学规》

厚德流光,助人为乐。刘克庄④《庆建州叶守》诗云:“曾游楚泽咏江蓠,亦向闽山品荔枝。犹幸早春茶未试,故应先取建州麾”。从“楚泽”到“闽山”,从湖南郴州到湘州再到临安,1223年他来到了建州,担任建宁府通判。他在担任建宁府通判(1223-1229年)时,“以福建保长催科害民,陛对论罢之”。因为福建有保长催收科税坑害老百姓奏请皇上罢免。建宁府学教授叶大庆将数十年之教学笔记,整理成《考古质疑》一书,内容涉及历朝史实、曲章制度、文字训诂、诗词文章,尤以考证史实为多。如考司马迁《史记》记事前后矛盾处,辨析中者,结论令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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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武子应邀为之作序,《考古质疑原序》称叶大庆“以经学蜚声六馆,人知诵其文,叹其辞藻之胜”。还称与叶大庆为“同舍叶君荣甫”,则两人应有同”官舍“即同事之谊。大庆死后,叶武子慷慨解囊⑤,将《考古质疑》付梓,于宝庆二年(1226年)问世,后收入《永乐大典》。1985年,上海古籍出版社重版,对今日考古工作仍具有指导意义,系大学文科古汉语专业、考古专业、古典文学专业的必读书。叶武子助人为乐,心地善良,相由心生,心与天通,“自缘方寸与天通”。因而鬓黑面红,”鬓犹点漆面桃红”(见上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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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丽水莲都区丽阳殿

清正廉明,体察民情。宋理宗绍定二年(1229年),叶武子被选派到处州任知州。在离京与理宗皇帝辞别时,趁机向皇帝奏报陈州县(今河南淮阳)官吏肆无忌惮榨取民财的弊病,理宗听后对他说:“今之守令,正是不恤民,所以多至虐取。”叶武子说:“容臣到郡,为陛下牧养小民,不敢有负临遣。”叶武子到了处州,正是百姓生活十分凋敝之时,民不聊生。他一面以宽理政,免除拖欠的赋税,减轻刑罚,一面根据处州的税收情况,于当年八月写了《奏免浮财物力札》上奏朝廷。“八月上闻,九月报可,君门九重,如响斯答。”消息传来,“栝之耄髡,沐浴天波,欢声雷动”。第二年,绍定三年(1230年)正月,叶武子“恐后来得怂恿如前,故揭之金石,质诸鬼神,刊石于丽阳之祠。”这就是著名的《叶武子奏免浮财物力札付碑》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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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史料价值很高,是研究我国古代经济史和浙江、丽水地方史的重要资料,特别是研究我国赋税制度的十分难得的具体史料,曾被不少学者和经济史学著作引用。《叶武子奏免浮财物力札付碑》给予人们的历史信息至少有以下几个方面:第一、它纪录了丽水当时的税种,帮助后人了解宋代的赋税制度。第二、它纪录了宋代丽水户等制度和税收的有关情况,为研究我国宋代户等制度和税收提供了重要依据。。第三、它反映了当时丽水经济低下,人民生活困苦。叶武子在《札付碑》里说:“臣自入栝苍,适值极弊,民不聊生。”“栝苍为郡,地狭而脊,民劳而贫,浙东七郡,栝最为下。”第四、它纪录了叶武子在处州的善政。他关心民瘼。下车伊始他就了解民情,得出栝苍黎民生计辛劳,贫穷困顿,“民不聊生”的结论,并如实奏报朝廷,并得到认可。他奏免浮财实力,减轻百姓负担。“丽水盗发,郡发兵讨捕,而里正执雠民以归。武子问实得三人斩以徇,余释之,民大服,盗亦息”。面对盗贼深恶痛绝,奋力抗击,确保老百姓安居乐业与社会和谐,保一方平安。叶武子确是封建社会一位难得的为民谋利的好知州!其处知州,有异政。一年嘉禾生,二年麦秀两枝,三年瑞芝产于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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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丽阳殿内吴克裘先生写的《八百年前叶知州在丽阳殿立碑》 

依法断案,合情合理。典型案例如《争田合作三等定夺》被收编入著名的《名公书判清明集》。《名公书判清明集》是宋代一部诉讼判词和官府公文的分类汇编。"名公”,盖指书判作者均为煊赫当时的名士。“书判”,系一种文体,在当时主要指诉讼判决书和政府公文。“清明”,即清正、廉明,案件均依法而断,同时又能体察民情,合情合理。辑录南宋时期朱熹、真德秀、叶武子、宋慈(大宋提刑官)、蔡抗、赵汝腾等28人担任官吏期间所作的一些判词而成。《名公书判清明集》是南宋时期的一部判文集,因其均为实判,故此史料价值很高。书中收录了大量的司法官的判词,从中可见儒家的价值追求极大影响了古代的司法实践,而融汇天理、国法、人情的司法裁判,既体现了古代士大夫追求伦理有序的和谐社会以及息事宁人的无讼思想,对于我们研究中国古代法律文化有所助益。过去流传的,只是日本静嘉堂所藏的宋刻本。这是一个残本,只有户婚门,约六万五千字。就是这样一个残本,由于它的内容真实、丰富,为研究宋代社会史、经济史、法制史等等的学者所重视。日本学者用力尤多,不但经常引用,还就本书写过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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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首序言只剩最後一頁而且字迹模糊,神秘作者署名“幔亭曾孙”

判官叶武子在《争田合作三等定夺》中认为:“窃谓翁泰之田,宜作三等分别;胡五姐之婚姻,宜作二说剖判”。“今欲参用近降鬻官田指挥,减二分外,更与裁减一二分,令得业人赍钱、会赴官司承买,此一等也。翁泰出幼后所鬻者,则系交易正当,合听照契管业,此侄假立叔契昏赖田业又一等也。翁泰死后之业,则是绝户(无后代)之田产,合(应该)举(全部)而归之官司(旧指官府),此又一等也”。“三等之说,比建安知县作户绝,尤为近厚”。胡五姐之婚姻二说:胡五姐为姻与不为姻?胡五姐的主张需要有法律上的凭证,“至于胡五姐,则当究问,昨来是何人主婚,是何人行媒,是何财帛定聘,是何财帛回答,是何人写婚书,是何时成礼,成亲之夕会何亲戚,请何邻里,宴饮用何人庖厨“?二说剖判:“如果是礼婚,则翁泰死后鬻不尽之业,合令管绍”。如果胡五姐和翁泰是有效婚姻,那翁泰死后遗产,应该由胡五姐负责管理和继承。“如其不曾成婚,则合责其父母及时嫁遣,毋令失时。若使其女奔走讼庭,殊非美事”。
 

雅资恬退,鞠躬尽瘁。宋代是中国古代致仕制度即退休制度的完善定型阶段。所谓致仕即退休一般年龄为七十岁,有疾患则提前。官员以辞官称致仕,也称“休致”⑦。少数元老、勋贤等可以留任,有的致仕官吏在朝廷需要时还可以复出任职,称“落致仕”。据《闽中理学渊源考》 清李清馥记载:“请老归,属召不起,寻落致仕,籍除直秘阁。嘉熙间,进直宝谟阁奉祠,仍乞致仕,淳佑三年,以其雅志恬退,挂冠日久,赐诏褒美特升直龙图阁。五年进秘阁修撰六年卒。”另据《八闽通志》卷之七十记载:”叶武子字成之,历国子正,知处州,入为宗学博士,进宝谟阁“。再据《邵武县志》记载:“柳士胥劝调湖南盐茶提举,迁国子正,丐外添差通判建宁府,擢知处州,拊循民痕,奏除苛政,理宗嘉之,入为宗学博士。请老归,除直秘阁”。叶武子出处知州政绩突出,理宗嘉奖他,入为宗学博士,意味着是将来的”帝师“。因为身体原因,虽然未到70岁致士年龄,申请提前告老还乡,回家养老。下属(家属)召唤不起床。不久特落致士任职直秘阁,主管华州云台观制。嘉熙间即理宗赵昀年号(1237年一1240年)进直宝谟阁奉祠(闲职,1237年刚好70岁符合70岁致士),再次申请告老还乡,回家养老,不久又“落致仕”,叶武子复出升职直显谟阁。因为身体原因,仍然坚持请求致仕。淳祐二年(1242)旌(表彰)王定叶武子恬退。据《宋史》记载:癸卯淳佑三年(1243年)十一月,乙巳,诏:”直宝文阁王定,素履平实,直显谟阁叶武子,雅志恬退,皆挂冠日久,年德俱高。其以定为秘阁修撰,武子直龙图阁“。乙巳淳祐五年(1245年)三月,辛酉,诏:“陈畏、叶武子,年高德粹,静退可嘉,其以畏为集英殿修撰,武子秘阁修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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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沙镇是建本的发祥地,朱熹、真德秀、叶武子等均刊刻出自己的论著

一生勤政,淡泊名利。 他几次请求告老还乡,想安度晚年,享受天伦之乐。但是由于他是德高望重的少数元老、勋贤,最后“落致仕”复出任职,一直留任到死,可谓是鞠躬尽瘁。其实他内心实属无奈,他是多么希望过着到处游学的生活,这从宋代诗人葛绍体⑧ 《送竹洲叶成之归省后参学》可以体会到。竹洲:即麻沙镇竹洲村,叶武子去参学地址。叶成之即叶武子。归省:就是回乡省亲。参学:就是游学。 “归荣岂不乐,旅琐宁频归。我来惠而好,鸥浪相追随“。光荣的归来岂不快乐,虽然旅居困顿宁愿常常回来。我作为至亲好朋友会象海鸥追逐海浪一样相随。 叶武子1246年去世,生前曾戒子弟说:“身後毋作行状”。所谓行状就是叙述死者世系、生平、生卒年月、籍贯、事迹的文章,常由死者门生故吏或亲友撰述,留作撰写墓志或史官提供立传的依据。因此叶武子墓葬无墓志铭。刘克庄在〈志吴炎墓〉称:“吴炎与武子为古君子”。叶武子确是封建时代为民谋利德高望重的好官员,连皇帝都夸赞他“雅志”“德粹”。
 

履历完整。嘉定七年(1214年)中进士,初授迪功郎(又称宣教郎,系奏补未出身官人1214--1218年),后授郴州教授⑨(1218年7月--1220年7月),调湘州教授(今湖南长沙1220年9月--1221年9月),柳士胥劝调湖南茶盐提举,迁国子监学正(1221年9月--1222年3月),任主管礼兵部架阁文字(1222年3月--1223年3月),丐外添差(京官主动要求到地方任职)通判建宁府(1223--1229年)、出处知州(1229--1232年),入为宗学博士(教育皇室子孙1232--1235年),辞免召命特落致仕除直秘阁(1235--1237年)主管华州云台观制,嘉熙间(1237--1240)进直宝谟阁奉祠、擢直显谟阁(1240--1243)、赐诏褒美特升直龙图阁(1243--1245年)、秘阁修撰(1245--1246年)。1246年中时卒,祭祀在乡贤祠,今祭祀在李纲祠。

现祭祀在邵武宋代著名抗金名相李纲祠里

  究其一生,出生寒门,受学鸿儒,终成栋梁之才,金榜题名后,长期躬耕儒学,成为南宋时期的名儒。官至直龙图阁(从三品),无论德、能、勤、绩、廉那个方面,都是现在官员学习的楷模。刘克庄的 《庆建州叶守》诗,是他一生最好的写照。

  附:

  庆建州叶守

  刘克庄

  不比群花取次开,晚香高节匹寒旃。分明带得清癯相,故傍层冰积雪来。

  新贵纷纷竞着鞭,明公于此独恬然。未曾批敕中书考,先判天官二十年。

  鬓犹点漆面桃红,乾道淳熙辈行空。不是修身存养力,自缘方寸与天通。

  久立红云一朵边,合于仙里珥貂蝉。偶然梦到人间世,犹拥旌旗管洞天。

  曾游楚泽咏江蓠,亦向闽山品荔枝。犹幸早春茶未试,故应先取建州麾。

  处处鸡豚竞赛冬,皆言太守致年丰。老农记得庄生说,姑射仙人恐是公。

  贵人列屋贮倾城,公独斋居彻骨清。七帙高年高上品,夜窗相伴一寒檠。

  袖中凝香未必非,建人惟恐我公归。安知世有孤寒士,侧听黄麻侍衮衣。

  附注: ① :叶武子出生时间1168年,是根据同学李方子出生时间1169年以及他老师徐元德1186年任邵武军学教授,再根据70岁退休确定的时间。

  ②:宋代往往在战略要地设置军,提高朝廷抵御侵扰的能力。宋代邵武战略要塞的位置就受到朝廷的重视,把邵武的建制由县升格为军。南宋时邵武军辖邵武、光泽、泰宁、建宁四县。

  ③:徐元德淳熙十三年(1186)任邵武军教授。是年朱熹前来讲学,二人来往颇深。邵武是南宋丞相李纲的祖籍地,为激励邵武士子学习李纲忠君报国精神,徐元德主持兴建李忠定祠,朱熹撰《建祠碑记》并书匾“一世伟人”。徐元德善于栽培人才,其有名门生很多。曾与陈傅良合著《周礼制度精华》,下册是他的力作。后因研究《周易》而出名,这对年轻的叶武子影响很大,平生所得,于《易》为多。他说:“《易》之道,莫大于时。时有二义:有在外之时,有在我之时。人之出处,须先论在我者。我之时可动,然后论在外之时。若我之时未然,在外之时纵佳,亦不暇论其存乎我者与!”

  ④:刘克庄(1187~1269) 南宋诗人、词人、诗论家,宋末文坛领袖,辛派词人的重要代表。事师真德秀,度宗咸淳四年(1268年)特授龙图阁学士。在南宋后期号称一代文宗。 刘克庄是最早的《千家诗》编选者,后来广泛流传的《千家诗》,多题为南宋谢枋得选注、清王相增补修订。

  ⑤:南宋高宗绍兴32年(1162 年),升建州为建宁府。因此叶武子不可能任建州郡丞,实际是通判建宁府。因此“好友建州郡丞叶武子慷慨解囊”或是历史材料的错误,或是因为古人喜用古名。

  ⑥: 来源《丽水日报》吴克裘写的 叶武子和《奏免浮财物力札付碑》。

  ⑦:官员以辞官称致仕,致仕后的俸禄数目及是否朝见等待遇,与其原官品、功绩及皇帝的恩宠程度有关。在“崇文”的宋朝,对于官吏致仕的条件有着严格的规定,有年龄、身体状况方面的,也有级别和品阶方面的规定。1、年龄。这是官吏致仕的最基本条件。对于致仕官的年龄规定:按时致仕者有相应奖励;恋位不退者不仅强令致仕,还要处以罚俸、降官等处罚。宋代基本沿袭唐七十致仕之制。2、身体状况。它是致仕的重要标准。如果确因昏老不能任事或自愿就闲,可以申请提前休致。宋朝也曾规定:“虽未及七十,但昏老不胜其任,亦奏请之。”3、官吏级别和品阶的差异成为官吏致仕的参考条件。北宋前期,高级官吏致仕,必须“落职”,即解除在二馆、秘阁中所任官职。神宗时,开始允许职事官都带原职致仕。

  ⑧:葛绍体字元承(或元诚),建安(今福建建瓯)人,侨居黄岩(今属浙江)。据诗集中作品观察,葛氏可能在嘉兴等地做过地方官,亦曾寓居临安。尝师事永嘉叶适,得其指授。叶适有诗《送葛元诚》。葛绍体有诗《分水岭》,《宿磻溪》等。分水岭就是苍南分水关,磻溪就是福鼎磻溪镇,从而证明回家路线是平阳--苍南--福鼎--建瓯。

  ⑨: 据《郴州志》卷之二《秩官表上》:”叶武子嘉定十一年,由迪公郎任。吴安兴嘉定十四年,由文林郎任”。再结合书院假期判断。又《宋会要职稿-职官》卷47说:朝官充通判者,历两届即可升知州。宋代地方官任期三年。三年任满即走,即所谓”三年一易“。任职授官的有:授、拜、封、赠、举等,提升职务的有:进、迁、除、擢、升等。

  ⑩补太学/国子监学正/宗学博士:太学是中国古代的国立最高学府。学生的出身多为官宦子弟,亦有家境贫寒者;国子学是中国封建时代的教育管理机关和最高学府。掌教三品以上及国公子孙、从二品以上曾孙为生。与太学并立;宗学:宋代学校名。宋元丰六年(1083)汉平帝时始置宗师,教育宗室子孙。宋朝宗学分小学与大学,学生处限于“南宫北宅”的皇室子孙,后宗室之疏远者亦可入学。补太学:每年科举考试后有上百名太学生中进士,于是就出现太学大量名额空缺,经过太学补试,由州学升太学;国子监学正:学正为中国古代文官官职名。宋国子监置学正与学录,掌执行学规,各一人为正副长官,其属有监丞、五经博士、六堂助教、学正、学录、典簿、典籍等学官掌教务。宗学博士:旧诸王宫大、小学教授也。嘉定就年十二月,始复置宗学,改教授为博士,又置宗学谕一员,并隶宗正寺,在太常博士之下,谕在国子正之上,奉给、赏典依国子博士及正例,于是宗室疏远者皆得就学。旋有旨复存诸王宫大小学授一员。

  ⑪直秘阁/直宝谟阁奉祠/直显谟阁/直龙图阁/秘阁修撰:宝谟阁直学士、显谟直学士、龙图阁直学士为从三品。宋代后期的直秘阁,是其他官员的兼衔,名为贴职。奉祠:宋代设宫观使﹑判官﹑都监﹑提举﹑提点﹑主管等职﹐以安置五品以上不能任事或年老退休的官员等。他们只领官俸而无职事。因宫观使等职原主祭祀﹐故亦称奉祠。秘阁修撰:北宋政和六年(1116)置,为*贴职之一,用以待馆阁之资深者,多由直龙图阁迁任。宋洪迈《容斋随笔》卷16说:国朝馆阁之选,皆天下英俊,然必试而后命,一经此职,遂为名流,其高者曰集贤殿修撰,史馆修撰,直龙图阁,直昭文馆、史馆、集贤院秘阁;次曰集贤秘阁校理。官卑者曰馆阁校勘、史馆检讨,均谓之馆职。记注官缺,必于此取之,非经修注,未有直除知制诰者,官至员外郎则任之,中外皆称为学士。因此直龙图阁皆称龙图阁学士。

  ⑫教授/盐茶提举/通判/主管礼兵部架阁文字:教授,景佑四年,诏藩镇始立学,他州勿听,庆历国年,诏诸路州、军、监各令立学,学者二百人以上,许更置县学。自是州郡无不有学。始置教授,以经术行义训寻诸生,掌其课试之事,而纠正不如规者。提举茶盐司:掌摘山煮海之利,以佐国用。皆有钞法,视其岁额之登损。以诏赏罚。凡给之不如期,鬻之不如式,与州县之不加恤者,皆劾以闻。政和改元,诏江、淮、荆、浙六路共置一员。既而诸路皆置。中兴后,通置提举常平茶盐司,掌常平、义仓、免役之政令。凡官田产及坊场、河渡之入,按额拘纳;收籴储积,时其敛散以便民;视产高下以平其役。通判:宋初惩五代藩镇之弊,乾德初,下湖南,始置诸州通判,命刑部郎中贾玭等充。建隆四年,诏知府公事并须长吏、通判签议连书,方许行下。主管礼兵部架阁文字:“架阁”:“架”为庋物的用器;“阁”同“搁”,有“载”意。“架阁”为贮存档案的木架,数格多层,便于分门别类存放和检寻。礼部负责祭祀礼仪,兵补负责军事。所以礼兵部架阁应当是礼兵部书记员或是文挡管理者。架阁官负责管理架阁部架阁库,设官四名,其中户部、吏部各设一名,礼兵部共设一名,刑工部共设一名。“档案”一词,在宋代叫“架阁文字”,主管某部档案工作的官员称“主管某部架阁文字”,简称架阁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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