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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人眼中的丽水--碧湖 [复制链接]
来源:可宁新浪博客   时间: 2015-02-06 (字体: ) 分享到:

  作者 奎格.斯赘

  盼盼翻译自加拿大《中国》杂志(1948年8月号)

  最好的时节下

  这是个给予教育最崇高敬意,但文盲率确出奇高的国家,好比印度的种姓等级制度,特别要“脸面”,大概以为只要取个动听的名字就能掩盖一切丑陋与不洁。但凡起了好名字,此地或相关事物就能如名字一样美好。不然,为什么这个么小乡镇能拥有——“碧湖”这样美好又富有诗意的名字呢?“碧”在汉字里表示美丽的半透明绿色宝石,这种宝石出产于中国北方;“湖”是湖水的意思,可以想象含蓄而富有诗意的天空和树木映照在平静水面上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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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照片

  这个小乡镇分布着许多星星点点的污浊小池塘,只有在汛期的时候才有可能排出些水,流到街道上或者水沟中。人们在里面清洗所有的东西,包括家具、衣服、农具、厨具、蔬菜和大米,也往里面倒垃圾,任何脏街陋巷与之比较都会自叹不如。不过,一年中却有一、两个时节,比如天气极其明媚晴朗或是大雨清洗冲刷的时候,这些肮脏的小池塘会焕发出淡绿的色彩,让人联想到那种漂亮的宝石。很显然,这种景象激发了古时候一位文人的想象,“碧湖”寓意着“如玉一般的湖水”因此得名。

  不过,“如玉的湖水”对这里的居民而言——不论现在的时节湖水是什么样子,这就是最好的名字。

  苦力和“牛津”口音

  “战争给碧湖带来了什么改变?”这是所有亲身目睹了这场战争变革的人们心中的疑问。事实上,如果战争给中国带来了一点正面的影响的话,许多人会说,范围最广的影响就是语言的统一(普通话)、政府行政管理的规范化、更好的交通和交流、生活标准的提升、远及内陆地区、城市和村镇教育的提升。

  这是有原因的。六年的战争,高级别政府部门或者军事处在这些曾经很少见到外来人的村镇里设立总部。随着战争而来的还有工厂和电站,而这之前,这些地方的人从来没见过钢铁,甚至使用油灯都是颇为奢侈的。跟着大队伍来的还有从沿海及首府城市撤退出来的人们,他们有些还挺富裕,受过教育。高中或者大学的学生随着教师从学府所在地经过艰难跋涉来到这里,并在庙宇、古代留下的厅堂或者没有因为战争而被征用的建筑里复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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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湖需要设立幼儿园和更多的学校,另外应设立照看孤儿的育婴堂。

  不再日落而息

  这些以前不曾为外界所知的小地方,那弯弯曲曲的小街巷拯救了大家。你看那如雨后春笋般纷纷冒出来的“小上海”、“小南京”、“小杭州”和“小广东”就会立刻明白了。有政府部门所在的地方,就会有电线,工厂也纷纷在山谷河堤上建立起来,房子也得到了修缮和清扫,这真是很大的变化。这些地方甚至会建起剧院、电影院那些对本地居民而言十分时髦新鲜的娱乐设施。碧湖也一样。

  这里的人口增长了几百倍,街上熙熙攘攘的,房子也变得拥挤。猪、鸡和其它牲畜不再允许被散养在街上,只能圈养在屋子或者房间内。人民不再日落而息,散步成了一种时髦。外来者们不愿意尝试学说本地方言(只有天主教传教士们才这样做),本地人开始尝试说外地话,甚至是文绉绉的话——想象一下,这情形就如西方一个做苦力活的人拿腔拿调地说着牛津英语,或笨拙地引用莎士比亚名言,这效果看起来多么古怪。其它的变化还有,街道变宽阔了,特别是曾经遭受炮火的地块。商家开始使用玻璃窗子(不管受到炮火攻击时会不会有玻璃会碎裂的危险),好多外国货也开始出现在店家的玻璃窗子后面。

  下沉的涟漪

  自从日本投降后,军事官员、政府官员和从大城市来的居民、学生等避难者纷纷回家。战争时期的各种变化会随着他们一起消失吗?成百万的内地人有受到百万外来人口的永久影响吗?答案似乎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有影响力。

  你可能不会注意到那些新的建筑、漂亮的商店或是家畜横行的大街小巷有什么变化。不过,如果你仔细倾听,战前的方言似乎又重新被使用,这些方言对外地中国人来说简直如天书一般,只有大部分传教士能熟练操用这些方言。被遗忘的还包括所有在最繁盛的日子里的革新事物,剧院和学校再一次变回被人遗忘的古旧厅堂和庙宇——就连为皈依教化的避难者临时建立的小礼拜堂也人去楼空,荒废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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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作照片

(可宁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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